谷仓 从医近50年

简介:现任南京脑康中医医院主任医师、儿科主任、毕业于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,具备坚实的理念和知识丰富的临床经验,先后在大庆市中医院、北京太阳城医院从医…… 【详情】

民营康复机构转正门槛仍然很高,难以跨越

在线预约 | 问答医师      进入医师答疑区     来源:南京脑康儿童发育行为研究院

  千分之一公益服务中心的建立是2011年东莞乃至广东推行社会组织管理改革的一起标志性事件,当时众多媒体的相继关注,令千分一在成立之初便已声名远播。自去年下半年以来,东莞在社会组织管理方面新政迭出,申请和转正的社会组织也呈井喷之势频频涌现。仅去年11月至今年2月,3个月便有27家社会组织“转正”。但是对于普通的民营机构来说转正的门槛仍然很高,难以跨越。

  相比于宏观数据的一片大好,底层的草根组织遇到的各种挫折仍然值得关注。是否所有的社会组织都能真正享受到政府的优惠政策?无法转正的社会组织究竟遇到了哪些困难?克服这些困难是否可能?

  这些问题均指向同一个方向:政府如何才能为社会组织提供更好的服务?社会组织正规化、规范化建设如何提速?

    东莞降低社会组织登记门槛的消息只让熊华高兴了短短几天,很快他就陷入了更大的困扰:转还是不转,怎么转,这都是问题。熊华是长安向日葵儿童康复中心的负责人,该中心是一家专为自闭症儿童提供康复治疗服务的民营机构。

  与大多数民营康复机构渴望转正一样,熊华希望给向日葵一个社会组织的名分,是出于两个目的:一是可以独立或联合其他机构开展公益活动——由于没有公益组织的名分,许多机构都拒绝与向日葵中心开展服务交流与合作;二是可以享受到政府的政策和资金帮扶,以及免税和减税待遇。

  过去,由于找不到可以挂靠的政府部门,向日葵中心转正毫无希望。直到去年8月,东莞对服务性社会组织登记进行“松绑”,找“婆婆”的时代才画上句号。熊华看到了组织转正的一条门缝,但他没意识到,门槛依然很高。率先提出转正申请的星儿智康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的遭遇,给东莞所有的民营康复机构泼了一盆冷水。星儿智康顺利找到业务主管单位,通过了名称审核,但其转正之路便到此为止——它至今未能通过消防验收。

    目前,相关部门并无出台康复机构针对性的消防验收标准,但《建筑设计防火规范》对类似机构有着特定要求,这涉及到多种消防技术规范。熊华说,这些规范包括:必须建于3楼以下,要有消防水池,要有直通所有楼层的电梯和两条楼梯等。仅这几条标准,东莞没有一家民营康复机构能够达标。在消防验收之外,民营康复机构要完成转正,还需要通过严格的卫生验收、师资验收——当然,也没有哪个机构能走到这一步。

  熊华说,按照卫生标准,机构要建有独立厨房,生熟食要分开,这又是一大笔改造资金;按照师资标准,教师要具备特殊教育的相关证书,这也没有一家机构能够达标。对此,市民间组织管理局负责人表示,对于学校、民办培训机构、餐饮单位等公众密集型场所,消防、卫生等验收依然需要安全方面的证明。

  “原来转正的门槛不止一道,每一道都能卡死人。”

  他的担忧还不仅这些。按照相关程序,通过名称核准之后,申请机构有3个月的改造时间,此后消防部门开始验收。如果不能通过,将被要求一直整改直至达标。星儿智康目前面临的正是这种局面。熊华感慨,这有点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不申请还能办下去,一申请转正就更加麻烦。今年5月,市民间组织管理局和市残联召开现场办公会,有17家民营康复机构现场申请并通过名称核准,唯独向日葵未提出申请,熊华顾忌的正是以上这点。

  截至目前,东莞22家民营康复机构没有一家转正。上述17家民营康复机构仍在为通过消防验收而努力,不过,相关部门给予的“优惠政策”是,可以申请延期验收。显然,民政部门只是降低了注册的一道门槛,而在消防、卫生等其他部门,注册的门槛并未降低。如此一来,尽管政府出台了多项社会组织管理的政策,但大多数民营康复机构在事实上并不能真正享受其优惠。

  熊华认为,民营康复机构若要成功转正,需要有多个相关部门相互协调,帮助民营机构解决注册之路的一道道门槛。他们的业务指导单位一般是市残联,注册登记则要找民间组织管理局,消防验收、卫生验收、师资验收又涉及到不同部门。熊华说:并没有看到哪个部门出面协调解决这些麻烦事。

  千分一公益服务中心(下称“千分一”)成立之后,坤叔更加繁忙了。自去年10月初千分一成功注册以来,9个月里,坤叔团队资助的贫困儿童增加了600人,这相当于团队1998年至2004年间资助儿童的总数。

  坤叔说:“转正之后,社会对我们期望值太高了。以前3天能资助一个,现在一天能资助3个。”连千分一的内部成员也认为,要从以前的小打小闹,变成大打大闹了。

  可是,怎样“大打大闹”,坤叔也很困惑。和原先的坤叔团队相比,千分一在运作模式和助学方式上没有变化,大的区别是,千分一有了完善的组织架构,新设立的理事会承担了组织运作的全部经费。

  坤叔承认,团队转正让千分一进入了发展的快车道,但助学儿童数量的迅速膨胀,也让他力不从心。关于千分一的发展,坤叔也曾想寻求一些支持,比如,来自于政府部门的。但他并不知道从政府部门能够获得怎样的支持。

  坤叔说,团队转正以来,千分一和相关部门的联系,大概只限于填写各种表格、上交总结汇报、参加各种座谈会等。至于组织的未来发展,似乎从来没有谈到过。

  上述被坤叔称之为“繁文缛节”的官方程序,也已经令坤叔感到不胜其扰。

  他说,光是修改组织章程,工作人员就花费了差不多一个月。这些意料之外的琐碎工作,是他们注册之前没曾想到的。

  千分一转正后的困扰有一定的代表性。一方面,社会组织要与业务指导单位寻求良性的沟通与互动;另一方面,社会组织又要接受相关部门的监督,不可避免要承受一些程式化的繁琐工作。

  某已转正的公益组织负责人说,社会组织与政府部门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,如何把握这个度还需要探索。隔得太远,双方缺乏合作交流;离得太近,又可能被管得太严。

  随着社会组织转正的数量越发增多,上述问题或将越发突出,这让一些尚未转正的机构也有所察觉,不再一味地乐观。向日葵中心的熊华对于转正开始持观望的态度。按照他的预计,即便向日葵中心转正,也多只能获得每年5万元的资金补助,但机构可能会因此受到政府部门更多的监管,会承担更多的任务。此外,在用工关系、卫生审核方面将会更加严格,这也势必增加机构的运营成本。

  显然,随着东莞社会组织管理改革的逐步推进,新的社会组织不断涌现是必然之势。但在“小政府、大社会”的趋势下,如何处理政府部门与社会组织之间的微妙关系,政府部门如何放权,如何监管,社会组织如何与政府部门良性互动,社会组织正规化、规范化建设如何提速,这些问题都需要各方共同面对与探讨,只有各方面关系理顺了,民营康复机构转正门槛降低了,通过努力目标能够实现了,民间康复机构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得到良性发展,特殊儿童的康复才会有更加美好的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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